吃“聪明药”提高学习成绩?医生:正常孩子吃,副作用很大

by admin on 2019年10月7日

  “多动症诊断量表”,知此粗制滥造、愚蠢做作的东西,竟然被当作主要检查工具给儿童使用。它哪里只是张量表,简直就是诊断圈套。

记者 | 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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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多动症”的真正“致病原因”是成人犯了两个错误:错误的儿童观,错误的教育方法。

编辑 | 任悠悠

现在都五月下旬了,六月还会远吗?六月有一件牵动亿万中国心的大事,那就是高考!

  近年来,“儿童多动症”似乎成了流行病。仅仅在我周围,就有不少孩子莫名其妙地患上了这个病,其中一部分孩子开始服药治疗。

最近,“聪明药”这个词火了。

中国的高考盛况,叹为观止,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可是,我明明清楚地看到了这些孩子“症状”的出处——他们的家长或严厉或溺爱,教育方法都出现了明显的错误。正是这些错误,给了孩子巨大的心理压力。孩子身上的“症状”,几乎都是在反抗不得当的教育中被扭曲的表现。同时,我没见到哪个孩子仅靠吃药治好了“多动症”,相反,吃药后越来越像病人,“病情”越来越严重的孩子倒不少。

据报道称,这种药物在美国大学校园十分流行,能够帮助提高智力(最显着的就是提高考试成绩),在国内也有不少家长购买给孩子服用,但有部分服用“聪明药”的青少年出现了药物成瘾现象。

为了提高孩子的学习成绩,父母简直操碎了心,给孩子减掉所有劳动负担,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特别在乎给孩子补脑补心,什么清心安神汤、健脑口服液,什么脑X金、DHA、维生素等保健品,深得众多家长的心。

  “儿童多动症”这个词越来越像根刺一样不时地刺痛着我,促使我去关注这个事情。

在这些报道背后并不太为人所知的是,所谓的“聪明药”本应是用于“多动症”患者的治疗,正常服药几乎不存在成瘾性风险。但在“聪明药”风波出现后,受到最大波及的是这些“多动症”患者,对“成瘾性”的恐惧使得许多家长不敢再继续让孩子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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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几年在一所小学接触过一个男孩。当时这个男孩上小学二年级,被认为患有严重的“多动症”。

“聪明药”是否有被妖魔化之嫌?业内专家均认为“多动症”患儿遵循医嘱用药并不会出现成瘾性,但在患儿家属中的恐慌却已散开。

听说现在的还流行吃“聪明药”提高学习成绩。尤其在中高考的时候,以及备考公务员期间,“聪明药”倍受欢迎。可以说,“聪明药”已经形成了一条灰色产业链。

  男孩以前在另一所小学上学,从上一年级开始就表现出不安分。上课满教室乱跑,谁都管不住他,课堂经常被搅乱了,弄得老师无法上课。他总是无端地攻击同学,恶劣到把同学的头摁到小便池里,用蚊香烫同学。至于把同学抓伤就更多了。这遭到很多家长的抗议,原来的小学实在没办法,要求他转学。他上二年级时就被转到了现在的小学。

而从不到10%的就诊率,稀缺的专业医生、跟不上的诊后管理等多方面来看,解决“多动症”这一难题在中国还任重道远。

据媒体报道,有一位成绩很一般的高三女生,因为无法静心完成物理答题。女生的亲妈打听到“聪明药”,就买来给孩子吃。结果短短两个月,这个女生的成绩迅速提升,进入了全班前十名。

  但转学后情况丝毫没变,新学校也没办法,只好让他的家人陪着他上学。他奶奶每天影子似地跟着,寸步不离。上课时和他同坐一个桌子,摁着不让他起来捣乱;下课了抓着他的双手在走廊里,不让他和别的同学玩,怕他伤害别的同学。这个孩子在学校很出名,连校长都发愁,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成瘾还是滥用?

医学指导: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药学部主管药师陈碧珊

  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是在教室走廊里,下课后同学们都活蹦乱跳,三三两两地玩。只有他,双手被奶奶紧紧地钳着,什么都不能干。看样子他时刻想挣脱,但又挣不开;眼睛看着别的同学,似渴望又无奈也有敌意,像个小囚徒。

“前几天聪明药报道出来后我们医生也很紧张,因为说药物有成瘾性,这一两周我们整天忙着给家长解释。”
上海市儿童医院儿保科副主任医师王瑜博士的这段话反映了“聪明药”事件传开后家长们的真实状态。

难道世上真的有“聪明药”吗?药师、医生们给出的答案统统都是“否定”的!

  他的班主任很肯定地认为这个孩子有多动症,告诉我说,他家人带他到医院的精神科看过,这是医生诊断出来的。医生要求他吃药,并说要至少服用三年。他吃了三个月,没有一点效果,而药又很贵,爷爷奶奶可能是出于经济上考虑,给他停药了。老两口只有一人有退休金。

这些家长有一个共同身份,他们的孩子都患有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ADHD),这种病被大众俗称“多动症”,他们的担忧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你的脑子不好使,吃什么都没用。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种药品能让人变聪明。

  和这个孩子以及他奶奶简单聊过几句后,不知为什么,直觉认为男孩应该是个正常孩子。后来了解了一下他的家庭,基本上肯定“病因”就在他的家庭教育上。

国内治疗ADHD上有两类主要药物——哌甲酯和选择性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托莫西汀,前者也就是“聪明药”的主要成分。

“聪明药”其实是国家严管的精神药品

  男孩父母是未婚同居,他出生后父母就分手了。男孩的妈妈是来自南方的一个打工妹,回了南方,从此杳无音信;他父亲不知在哪里混日子,行踪从不告诉家里,半年或一年回家打个照面,根本不管孩子。男孩的爷爷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当年对自己的儿子非打即骂,现在又用对待儿子的方法来“教育”孙子,尤其把对儿子的不满经常发泄到孙子身上。他的奶奶则是整天包办孩子的一切,又成功心切,恨不得把孙子培养成个人才,来弥补儿子给家庭带来的羞愧,所以整天要求男孩要这样那样,并不时地数落他。

资料显示,哌甲酯属于中枢兴奋剂,用于治疗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等疾病,有速释、缓释等多种剂型,能阻断突触前神经元对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再摄取,以及增加这些单胺类物质释放至神经元外间隙,达到改善ADHD注意缺陷/多动/冲动症状的疗效。目前国内市场上仅有西安杨森的缓释剂型哌甲酯药物“专注达”,此前也曾有诺华制药旗下的速释剂型药品“利他林”,但目前实际上已经未在国内市场进行销售。

究竟“聪明药”是什么玩意?所谓的“聪明药”,其实是一种叫做利他林的药物。该药主要成分为哌甲酯,属于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的一种。

  在这样“野蛮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个小野人。看到男孩这么小,已像个坏蛋和囚犯似地活着,我非常心疼这个孩子,觉得如果不想办法改善,他将来只能有两个去处,监狱或神经病院。于是对他进行了为期近一年的心理矫治工作。

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心理科主任高鸿云博士对界面新闻表示,哌甲酯化学成分理论上有“潜在的成瘾性”,但事实上如果正常遵循医嘱进行口服,成瘾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临床也未见有正常按医嘱服用产生成瘾的案例。她介绍,药物成瘾性与药物吸收速度有关,缓释剂型哌甲酯的口服吸收起效要半个小时,不会产生“毒品”成瘾必备的欣快感,而毒品往往几分钟之内就会起作用。”

药师陈碧珊介绍,哌甲酯的主要作用是提升精神专注力,并不是直接给大脑补充什么营养素。也就是说,这种药吃了之后会令人兴奋,精力充沛,精神容易集中,跟运动员吃的违禁药“兴奋剂”道理相同。

  但我并不是直接给孩子做“思想工作”,而是从消灭“病根”做起,把主要功力放在改善他的生存环境上。

事实上,专家们认为无论是缓释型还是缓释型,在遵循医嘱服药的前提下都不存在成瘾问题。

由于它具有耐受性,长期服用可产生药物依赖,早已被国家卫生行政部门列入了严格管控的第一类精神药品行列,禁止在零售药店销售的,必须是具备专业资质的医生开具处方才可获取,不推荐在没有明确适应症的情况下使用。

  男孩的真正监护人和抚养人是他的爷爷、奶奶,所以我的主要工作对象是这两位老人。在初期,频繁地和他爷爷奶奶谈话,后来也定期和他们接触。我的工作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求他们不打骂孩子,尊重孩子,不要给孩子压力。这一点要求看似简单,实则两位老人很难做到,他们已习惯了以前的教育方式。我就反复给他们讲,让他们明白粗暴的教育方式和孩子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以规则的形式确定一些基本的行为原则。同时从细节上辅导他们如何和孩子相处,如何和孩子说话。

王瑜介绍,在2005年缓释型哌甲酯“专注达”进入中国前,国内的ADHD患者使用的是速释型哌甲酯利他林,“在我们的门诊中,确诊为
ADHD的儿童,遵照医嘱规范服药,没有发现成瘾的案例,在临床上我们医生认为利他林用于治疗ADHD也是安全的”。虽然在此前曾有报道目前非正规渠道中流通的“聪明药”中有利他林的印度仿制药,但王瑜认为,非正规渠道流通的仿制利他林,药物成分与安全性都无法得到保证,不能因此让正规途径获取的规范服用的利他林去“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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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变成人比改变孩子困难得多,但不改变成人,孩子就不可能改变。整个过程中,我特别注意对他们情绪的把握,首先让他们接受我,对我没有情绪上的抵触,继而接受我的观点。两位老人慢慢开始信任我,再加上我不断的工作,终于促使他们相信自己的教育方法和孩子的问题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逐渐改变教育观念,放弃了原来粗暴的方法,不再打骂孩子,孩子随之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高鸿云则认为,在讨论成瘾性时应当注意四个前提:是否有医嘱要求服药、是否按照剂量服药、是否按照医生给出的服用方法服药以及是否有检测不良反应。

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哌醋甲酯呢?陈碧珊告诉小九,哌醋甲酯在临床中主要用于治疗以下几种病症:

  同时,我还经常找孩子的班主任,尽量改变班主任对孩子的看法,让班主任相信他没有病,是个正常孩子。我和班主任一起想办法,通过让孩子为班里做点事来制造孩子的成就感,对他形成肯定与激励。当班主任不再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孩子时,班里的同学们也跟着改变了态度。

另据界面新闻了解,在“聪明药”被报道后前来咨询的多为尚未用药或用药时间不长的患儿家长,已经有过较长时间服药史的家庭并未对其成瘾性表现出明显担忧。

适应症一:发作性睡病,这是一种原因不明的慢性睡眠障碍。

  我也和这个孩子有几次交流,我和他的谈话内容主要是动画片和画画,因为他喜欢这两样事情;还互相讲故事讲笑话。我还邀请他和他奶奶到我家里玩,并把他给我画的画儿贴到我家墙上。他只要来到我这里,我就让他感到自己是个非常正常的孩子,让他在情绪上愉快而放松。这样,孩子和我相处几次后,不仅没有敌意,甚至产生了情感依赖。当我确信我和孩子间已建立起友好信任的关系时,适时地向他提出了不许打人,上课不许下座位的要求。他接受我的意见时,丝毫没有勉强,他的眼睛里闪现着愉快和幸福的光泽。

西安杨森方面则对界面新闻表示,哌甲酯目前为各国治疗ADHD治疗指南推荐的首选药物。在遵医嘱合理用药下,对患有ADHD的儿童治疗后,造成成瘾的报道及临床病例非常罕见。若在非适应症人群中不规范使用,易产生欣快感,易产生药物滥用成瘾。而专注达于2005年在中国上市以来,从ADHD临床专家的反馈及不良反应的检测,没有出现一例成瘾患儿。正常接受专注达治疗的ADHD患儿父母不用担心其成瘾性。

适应症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俗称的“多动症”)。

  我的工作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四个月后,男孩就不需要有人跟着上学了,他开始有了自我约束力,不再主动攻击别人。一年以后,男孩就再也不打架了。论打架能力他应该还很强,但他似乎有比别的孩子更强烈的避免冲突的意识。有两次别的同学打他,他居然能做到抱头蹲地上忍着。

中国药物滥用防治协会会长郝伟表示,药物成瘾有其原因,一是存在病前易感性,包括家庭遗传因素或个人性格;其次药物的药理作用增加正性情绪缓解负性情绪,长期服用会产生神经适应性变化,主要是耐受性增加,原先的量无法满足需求;再就是环境与家庭因素影响。他认为目前国内在药物滥用上的管控总体较严,此前报道的利他林滥用成瘾可能更多是非正规渠道进入中国市场的仿制药品。

适应症三:用于巴比妥类、水合氯醛等中枢抑制药服用过量导致昏迷的急性救治。

  我分析他的忍耐力可能来源于他非常珍惜自己“是个正常孩子,而不是有病儿童”这样的改变;即使偶尔挨打,也比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好。现在这个孩子马上要升入小学五年级,学习成绩中等,在纪律等其它方面都完全正常了。他的一双小手再也不需要被大人钳住,他获得了自由,真正有了同学和朋友。

国内ADHD就诊率仅1成

由此可见,利他林不是保健品,是严格管理的处方药。我们不应该是有病才吃药,没病不用药么?!

  这个患有严重“多动症”的孩子就这样痊愈了,这让我对“多动症”有了更多的疑惑。

这次真正受到使用影响的ADHD,名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以“多动症”这一俗称被家长与老师们所知。主要表现为与年龄不相称的注意力易分散,注意广度缩小,不分场合的过度活动和情绪冲动,并伴有认知障碍和学习闲难,智力正常或接近正常。ADHD的核心症状包括注意缺陷、多动和冲动三大主征。ADHD常见于学龄期儿童,但有70%的患儿症状持续到青春期,30%-50%的患儿症状持续到成年期。

正常孩子吃“聪明药”副作用非常大

  2007年夏天,国内权威报纸之一《北京青年报》发表署名记者赵新培的《多动症儿童,暑期就诊增三成》一文。文中引用北京安定医院儿童精神科主任郑毅教授的话说“北京儿童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的发病率已经高达4%~5%”。2007年10月7日,同一张报纸上又刊登一位叫朱珠的人写的《儿童多动症,告别红处方》,称“据权威调查结果显示,我国学龄儿童的多动症患病率为4.31%~5.83%”。按照这个比例算下来,估计全国共有患儿近2000万!我又从网上查了一下相关资料,资料显示近年世界各国都有儿童多动症的发病统计,一般从4~14%不等,例如美国的发病率为10~20%,个别国家甚至统计为40%——什么疾病的发病率能达到这么高呢,传染病也不至于此吧。这么大面积发作的全球性公共疾病,它到底是一种什么病?

2015年出版的《中国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防治指南》数据显示,目前中国儿童青少年的患病率为6.26%,高于国际上平均5%的患病率。患者人数约有2300万,这一数字是什么概念呢?根据郝伟介绍,中国的ADHD患者人数占到了全球主要国家的73%。ADHD常共患学习障碍、对立违抗障碍、情绪障碍以及适应障碍等,对患者的学业、职业和社会生活等方面产生广泛而消极的影响。

由于人们对药物的认识不足,再加上不良商家的错误引导,利他林如今被当成了所谓的“聪明药”,家长以为可以随意给孩子服用。

  这时我看到了两本书,一本是德国自然科学家、最佳医药记者耶尔格·布勒希的《疾病发明者》;另一本是美国著名记者兰德尔·菲茨杰拉德的《百年谎言》,这两本书都用翔实的资料和和透彻的剖析,揭露了现代医药发展中出现的种种“陷阱”与“黑幕”。他们不约而同地对“儿童多动症”提出质疑,认为这是一种无端地被制造和扩大化的“疾病”。

虽然ADHD是一种影响终生的慢性疾病,但对该疾病的早期发现、早期诊断、早期治疗可以改善多数ADHD
患儿的教育和社会心理问题。然而目前国内ADHD患者就诊率很低,仅10%;治疗现状较为混乱,仅1/3左右的家庭接受正规治疗,治疗的依从性也很低

陈碧珊表示,哌醋甲酯对于轻微脑功能紊乱的患儿有疗效,可以促使患儿增强自我控制能力,集中注意力,减少小动作,增加学习兴趣,从而有助于提高学习成绩。

  看完这两本书后,我又上网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同时重新翻阅了美国著名教育家、神经病学博士蒙台梭利的教育论著,把所有的资料综合起来,基本上可以得到一个清晰的认识——也许不能绝对地说“儿童多动症”这个病不存在,因为它到目前仍然是个悬而未决的事;但就目前的诊断概念来说,它是不真实的。当下对该疾病的诊断如同把所有咳嗽几声的人都断定为肺癌患者一样毫无道理——从这个意义上说,“儿童多动症”是个谎言。

王瑜提到,以上海为例,在经过多年ADHD科普宣教和医教结合后,目前上海的家长们对ADHD认知程度相对较高。孩子有疑似症状,比如注意力不集中、没有办法安静地完成一件事,小动作多,整天一刻不停等等,大部分家长愿意带儿童到门诊进一步确诊。在上海市儿童医院接收的ADHD儿童中,约有70%的儿童年龄在6到12岁,也有更小的4到6岁儿童。

但是对于未患病的正常儿童,哌醋甲酯并没有进一步提高注意力的作用,更没有使其变聪明的功能,反倒可能导致严重的不良反应。

  一、从名称的变迁,看疾病的无中生有

不过注意力不集中也并不代表就是ADHD,如家中亲人过世、父母闹离婚等均有可能会大导致儿童出现出于ADHD类似的外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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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医学的发展,使人们企图用医学解释一切需要改善和校治的现象。孩子“不乖”自古就令许多人头痛,于是这个问题进入了医生们的视野。

另一方面,由于不理解或是病耻感所导致的家长对ADHD的否认依然存在,这很大程度上也与ADHD的诊断手段有关。对家庭环境的询问、量表测试、体格检查与发育评估等目前是国内外所通用的诊疗方法,而这种方法对于一些习惯了类似抽血化验等检查的家长来说会存在认可度问题。高鸿云表示,虽然来看病的孩子与愿意用药治疗的家长人数都在增多,但依然有家长仅仅认为只是“小孩调皮、老师教育方法不好、作业太多”等,在近年来宣教科普的加强以及网络传播更加发达后,这种情况在减少。

陈碧珊指出,作为严格管控的精神类药品,没有经过医生的服用指导是相当危险的。“哌醋甲酯服用不当可以造成药物中毒,使中毒者出现焦虑、紧张、精神错乱、谵妄、幻觉等精神症状,严重者可出现昏迷、惊厥甚至死亡。”

  早在一百六十多年前的1845年,法国精神科医生霍夫曼写了一本书《蓬头彼得》,描写了一个活动过度的儿童,这提醒人们对儿童躁动不安现象的关注。一个世纪后的1947年,有专家猜测少数儿童过度活动是由脑损伤引起的,故将该现象命名为“脑损伤综合症”。

不过这仅仅是上海的情况,目前全国范围的ADHD诊疗依然不容乐观,除了仅有10%的就诊率这一数据外,郝伟所提供的另一项数据则更能反映问题,即虽然中国ADHD患者人数占到了全球主要国家的73%,但2018年的数据显示,缓释哌甲酯在中国的用量仅仅占到了全球的1.97%,两者间存在巨大差距。

有研究报道告诫,哌醋甲酯可能会抑制儿童的生长发育。因此,6岁以下儿童应该尽量避免服用。

  由于这样定义不足以解释大脑从未受伤的孩子们好动的表现,脑损伤之说行不通,就有人提出这是“脑轻微损伤”的结果。可是,“脑轻微损伤”说在许多儿童的生理检查中根本找不到,在成长过程中也无迹可寻,这样命名也行不通。于是,就离开大脑,提出“行为功能障碍”——这个名称回避了病因不清的尴尬,只是以“表现”来命名。可这个名称由于概念太模糊,被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禁止。

国内缺乏专业的儿童精神科医生也是一大原因所在,几位接受采访的专业医生均表示每天来就诊的患儿数量很大,经常忙不过来。

都说是药三分毒,何况还是严管的精神类药品,更应该引起警惕。陈碧珊强调,精神类药品“用得好是药品,用不好就是毒品”。利他林绝对不是可以随便使用的灵丹妙药,更不等于保健品营养品,特别是孩子尚处于身体发育期,乱用药滥用药危害巨大。

  但儿童行为不乖已被医疗界认定为一种需要治疗的疾病。

而资料显示,国内单纯的ADHD占ADHD患儿总数的28.1%,这部分患儿可由儿科医生治疗,而高达71.19%的ADHD患儿(人数约为1022-1385万)伴有至少一种的共病精神障碍,他们需要专职的儿童精神科医生进行诊治。

她提醒家长和莘莘学子:学习从来就没有捷径,靠的是1%的天赋+99%的努力。寄希望通过服用哌醋甲酯来快速提高学习成绩,不仅对其他考生不公平,还可能损害自家孩子的健康,是万万不可取的!高考的竞争,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1962年一个国际儿童神经科学工作会议决定在本病病因尚未搞清之前,暂时定名为“轻微脑功能失调”(Minimal
Brain
Dysfunction,简称MBD)。1980年,美国公布的《精神障碍诊断和统计手册》中,将此命名为“注意缺失障碍”(Attentional
Deficit
Disorder,简称ADD)。最后,在1987年,美国精神科医生发明出现在最广泛的名称“注意缺陷多动症”(Attention
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简称ADHD)。⑴

但是国内目前儿童精神科医生仅在300人左右,而美国的ADHD患儿总数约为750万-1400万,儿童精神科医生约6300人。而据了解,目前国内二级医院基本上未开设儿童精神科,大量ADHD患儿无法得到专业医生的诊疗。

  从名称的演变可以看到,病症名称产生于猜测,又随着人们对猜测的怀疑而调整。逐渐由硬性特征过渡到模糊特征,由可察性过渡到不可察性。它不是由于深入研究探索而使事情向真相靠近,只是为了保留猜测的合理,让名称变得有更大的解释空间。

作为第二选择的全科医生也面临着相关专业知识不足的情况,国内医学本科生大约只接受了20小时的临床精神病学课程,在精神科病房的实习培训只有两周,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学在医学院教学也很少,虽然目前针对社区医院等一些全科医生有开展针对性培训,但是有专家指出,目前的培训时间依然不足。

  这种名称的演变实现了两个目的,第一摆脱诊断学上的尴尬;第二成为普遍适用的病症。

得不到及时治疗会对患儿造成长期的危害。

  由于疾病本身尚属猜测,如何诊断就成了问题。但现实是,很多孩子被言之凿凿地确诊为患了“注意缺陷多动症”(ADHD)。那么,我们看看这个病是怎样被诊断出来的。

与非ADHD儿童相比,ADHD患儿的平均阅读成绩显着降低,也更易发生旷课、留级和退学等;学校功能受损,表现在学习成绩降低、社会互动受损、学校行为问题严重、扰乱课堂学习等各个方面。患者缺乏自信、不被他人接受;情绪不稳定,发生抑郁、惊恐障碍、双相障碍甚至自杀的风险增加;物质滥用行为的风险增加,如非法药物、大麻和香烟等。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风险增加。

  二、诊断上的轻率与简陋

对社会及家庭来说,除去加大外经济负担,ADHD会增加犯罪风险,儿童时期ADHD患病与青少年和成年时期的拘留、犯罪和监禁具有显着关联。研究表明,监禁人群中,青少年ADHD患病率为30.1%,是一般人群的5倍;成人ADHD的患病率为26.2%,是一般人群的10倍。

  从资料来看,“多动症”检查基本上都是主观判断,很少有客观依据。有的医生也会做脑神经检查和生物指标化验,但这些对大多数体格无明显缺陷的儿童无意义,且各项生化指标与病症的形成关系也属于猜测,不具有切实的临床诊断意义。

高鸿云表示多年前曾有专家做过一份调查显示,普通人患ADHD的概率为5%,而少年犯的患病率高达75%。此外,ADHD对学校、家庭生活都会产生长期不良影响,在未经治疗的情况下,约有三分之一的ADHD患儿可以在发育过程中实现自愈,有三分之一可以消除部分症状,还有三分之一的ADHD会带到成年阶段。

  我问了几个被诊断为有多动症儿童的家长,有国内的有国外的。接受的诊断手段都差不多,主要是医生向家长询问情况,和儿童的谈话,并对儿童行为进行观察;另外使用“诊断量表”,根据量表得分,判断孩子是不是多动症。

诊后管理亟需提高

  量表似乎是一种客观诊断手段,它最能让人相信医生诊断的准确性。真是这样吗?

王瑜表示,对于绝大多数ADHD儿童来说,药物治疗是综合治疗的基础。

  下面三个量表是被国内多家医院及中国儿童健康网、儿童博客网和中华育儿网等相关医疗网站采用的。为了说明问题,请原谅我不厌其烦地把它们罗列在这里。

目前国际上对于ADHD的治疗药有中枢兴奋剂(哌甲酯、右旋安非他命、二甲磺酸赖右苯丙胺)、选择性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和α2-肾上腺素能受体激动剂三类,但国内主要为哌甲酯与托莫西汀,并且哌甲酯也只有西安杨森的两种剂型产品可选,选择相比国外要少很多。此外便是一些行为治疗如正性强化法,暂时隔离法,消退法,及对家长与学校的培训与干预。

  美国简化康奈尔儿童行为量表

但另一大问题是,作为一种慢病,ADHD在诊后管理上面临着很大困难。

  ⑴活动过多,一刻不停( )

高鸿云介绍,经过多年宣教后,目前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心理科需要药物治疗的ADHD患儿的药物依从性有了明显提高,与发达国家的治疗依从水平接近。一般每2到4周会家长会来配药一次,医生会要求最多三个月患儿必须来见一次医生,每半年必须进行用药效果和不良反应评估,但受到“聪明药”事件的影响,会有家长因担心成瘾性私自给儿童停药,而在平时也会有一些家长因为担心副作用而私自停药。

  ⑵兴奋活动,容易冲动( )

对此,受访的医生们表示很无奈,有医生表示,99%的家长担心都是不必要的,在没有出现副作用的情况下私自停药,反而会给患儿带来不利。

  ⑶惹恼其他儿童( )

而一般情况下,在正常服药1到2年后,ADHD患儿可尝试停药观察。

  ⑷做事不能有始有终( )

王瑜希望能够建立完善的ADHD患儿随访系统,对ADHD儿童的用药情况进行长期随访。但实际上现在并没有这种来自医院端的督促力量,随访基本上靠的还是家长自发行为。

  ⑸坐立不安( )

高鸿云则明确表示,“人手不够”,虽然她领导下的科室已经有十几个人,但“还是很难应付”。

  ⑹注意力不集中、容易分散( )

另一种方式则是将随访下沉至社区,这也是美国目前所采取的途径,但正如前文所提及的,目前对全科医生的培训时间还不够,存在资质问题,再者便是国家对精神类药物的管控。

  ⑺必须立即满足要求、容易灰心丧气( )

高鸿云提出,应对ADHD患儿进行医教结合的“全人管理”和“全病程管理”,一方面对患儿的药物、行为、家庭及人际关系等进行管理,一方面通过多学科诊疗团队,对ADHD患儿的共病进行管理。

  ⑻经常易哭( )

此外,把诊断前置到学校,通过对老师与家长的科普教育与培训,利用学校的力量进行ADHD早筛的活动也由上海的一些医院发起实行多年,也有过不少典型案例。

  ⑼情绪变化迅速剧烈( )

  ⑽勃然大怒或出现意料不到的行为。( )

  诊断:得分计算:没有-0分;稍有-1分;较多-2分:很多-3分;总分超过10分为阳性,即为多动症。

  上海市多动症协作组制定的儿童多动症行为量表

  ⑴上课时坐立不安。( )

  ⑵上课时经常讲话( )

  ⑶上课时小动作多( )

  ⑷发言不举手( )

  ⑸不专心,东张西望,易因外界干扰而分心( )

  ⑹情绪变化快易与人争吵( )

  ⑺常惹人干扰人活动( )

  ⑻不能平心静气玩耍( )

  ⑼做事心血来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往往有始无终( )

  ⑽做事不计后果如何( )

  ⑾随便拿父母钞票,或在外偷窃( )

  ⑿丢三落四,记忆力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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