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admin on 2019年11月15日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下着雨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风
www.ca88.com,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听什么歌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说什么话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①写于1928年,初载同年3月10日《新月》月刊第一卷第1号,署名志摩。 

不是奔着我来的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这道诗,可以说是徐志摩的“标签”之作。诗作问世后,文坛上只要听到这一声诵号,便知是公子驾到了。
  全诗共6节,每节的前3句相同,辗转反复,余音袅袅。这种刻意经营的旋律组合,渲染了诗中“梦”的氛围,也给吟唱者更添上几分“梦”态。熟悉徐志摩家庭悲剧的人,或许可以从中捕捉到一些关于这段罗曼史的影子。但它始终也是模糊的,被一股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吹的劲风冲淡了,以至于欣赏者也同吟唱者一样,最终被这一股强大的旋律感染得醺醺然,陶陶然了。

它在追逐自由和任性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它在追逐自由和任性

  全诗的意境在一开始便已经写尽,而诗人却铺衍了六个小节,却依然闹得读者一头雾水。诗人到底想说些什么呢?有一千个评论家,便有一千个徐志摩。但也许该说的已说,不明白却仍旧不明白。不过我认为徐氏的一段话,倒颇可作为这首诗的脚注。现抄录如下:
  “要从恶浊的底里解放圣洁的泉源,要从时代的破烂里规复人生的尊严——这是我们的志愿。成见不是我们的,我们先不问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功利也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计较稻穗的饱满是在那一天。……生命从它的核心里供给我们信仰,供给我们忍耐与勇敢。为此我们方能在黑暗中不害怕,在失败中不颓丧,在痛苦中不绝望。生命是一切理想的根源,它那无限而有规律的创造性给我们在心灵的活动上一个强大的灵感。它不仅暗示我们,逼迫我们,永远望创造的、生命的方向上走,它并且启示我们的想象。……我们最高的努力目标是与生命本体相绵延的,是超越死线的,是与天外的群星相感召的。……”(《“新月”的态度》)
  这里说的既是“新月”的态度,也是徐志摩最高的诗歌理想,那就是:回到生命本体中去!其实早在回国之初,徐志摩就多次提出过这种“回复天性”的主张(《落叶》、《话》、《青年运动》等)。他为压在生命本体之上的各种忧虑、怕惧、猜忌、计算、懊恨所苦闷、蓄精励志,为要保持这一份生命的真与纯!他要人们张扬生命中的善,压抑生命中的恶,以达到人格完美的境界。他要摆脱物的羁绊,心游物外,去追寻人生与宇宙的真理。这是怎样的一个梦啊!它决不是“她的温存,我的迷醉”、“她的负心,我的伤悲”之类的恋爱苦情。这是一个大梦,一种大的理想,虽然到头来总不负黯然神伤,“在梦的悲哀里心碎。”从这一点上,我们倒可以推衍出《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的一层积极的意义。
  由于这首诗,许多人把“新月”诗人徐志摩认作了“风月”诗人。然而,当我们真的沉入他思想的核心,共他一道“与生命的本体同绵延”,“与天外的群星相感召,”我们自可以领略到另一个与我们错觉截然不同的徐志摩的形象。
                           (王川)

不是奔着我来的

我不知道风

说什么话

听什么歌

我在这里

下着雨

我不知道风

轻抚的安慰

我不知道你

下一秒是谁

我等待着风

往任意的方向吹

把我所有深情追随

才情纷飞

生无所畏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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